两世为人的他虽然还做不到宠辱不惊,但是也不会什么都去斤斤计较了。
更主要的是王开源的身份实在太低了,闹出的效果达不到他想要的。
所以便和程处默自顾自的找了个座位坐下,品尝起了案几上的水果,静静等待诗会的开始。
王开源为人自视甚高,此时见到自己被秦怀道两人无视,近日来求告无门积攒起的怨气,一下子便升腾而来。
想也不想便讥讽道:“一个粗鄙的乡野武夫,走了狗屎运,侥幸立了些许功劳。便自以为走进上层社会,成了礼仪贵人了吗?”
秦怀道听着这句话,便眉头一皱。
虽说自古以来,文人都有些瞧不起武将,若是只说自己也便罢了,但王开源话里话外竟然扯上生身之父秦叔宝,秦怀道岂能坐视不理。
“住口!我父辈岂是你这种只会舞弄纸笔的腐生所能够置喙的!”
“你一口一口的粗鄙武夫,岂不知天下安定,皆是出自你所鄙视的人之手。”
“你自以为学了些经典,便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,处处看不起大唐武人,殊不知,如今你能穿着锦衣、吃着玉食,安然的在这里辱骂他们,皆是他们用鲜血一点一滴争取而来的,要是没有他们,你指不定现在还在哪个茅坑里面吃屎呢!”
锋利的言语,每一句都直冲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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