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这话因还没落,底下被几个护院扶起来的老汉便嚷嚷出声:“这事能这么算了?不能这么算了!我摔倒本来就跟你们昨日客栈的地板没什么关系,我说你这伙计乱担什么责任?到时候你们老板要是为此骂你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,那些文绉绉的漂亮话我也不会说,但是有一句我倒是记得很清楚,冤有头,债有什么来着,反正我今天就是想要个公道。”
这会随着时间渐渐推移,过来看热闹的人越发的多了,有人在门口看到里面的热闹还特地走进来,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,也幸亏柯雪两人占着地理优势,有个视野极佳的好位置。
“子实说说,你觉得今天这事到底是那老汉说谎还是景郎君的不是。”柯宏达抄手站着,从袖子里取出一包方才雅间里顺出来的瓜子,颇有兴致的问。
柯宏达递过来一把瓜子,柯雪也没客气的接过来开始嗑,头一次觉得她这舅父有趣的紧,嗑了两个,才开口:“这不好说,毕竟我们谁也没看到前因,也没法妄议这后果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柯宏达叹口气,“这老汉也是,非得得理不饶人,本该解决的事,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了,好好地一个雅集,出了这档子事,倒是变成集体来看热闹了。”
得理不饶人?
柯雪失笑,这词用的好啊,归根到底这不就是说他还是觉得错在景昌文?这老狐狸!
她没接话,一时间只能听见两人对着嗑瓜子的清脆声响。
底下热闹着,他们这地方倒是清净。
“不若玄微与我打个赌,就赌今天这景家郎君能否全身而退如何?”柯雪看看下面还闹着,那景昌文神情越发焦虑,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指责意味越发浓重,眼看这捉襟见肘的局势,她突然道。
“赌什么?”柯宏达也瞥了一眼底下的局势,眯眯眼睛问道。
“输者要为赢者喝掉今天雅集上所有的罚酒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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