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聊得开心,一整个上午喝了满肚子的茶水,中午柯雪又留陆勋吃了顿饭,结果发现这家伙吃的比她还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猫似的食量,身体能好才怪了!

        柯雪第三次把目光放在陆勋几乎没怎么动过的吃食,又看看自己这边没了大半的食物,深觉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还是没忍住:“我观文长似乎食欲不佳?文略懂医术,不若饭后给文长诊脉,开出药方调养一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身体我最清楚,没有什么大碍。”陆勋却不以为意,看看茶杯,有点惋惜道:“可惜无酒,若是你我二人开怀畅饮,今日定能尽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碍?

        柯雪冷笑:“若是文长的身体也能叫无碍,那文的身体便称得上健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不知道陆勋有个破身体,三天两头的生病,一个月的朝会下来,就能有那么三四回因病请假,明明才二十来岁的人,还不如那些四五十岁的扛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且军营无酒,文长若真想饮,便去找主帅,主帅若是同意,便与文长一醉方休又何妨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飞羽要是能同意,她柯雪就把脑袋当球踢——燕飞羽的脑袋!

        能同意,那脑袋得进多少水啊?

        当球都得是水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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