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洛宣就坐在榻上,一遍遍的看两张纸上的东西,一夜未眠,好似一座石膏蜡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一早,他的眼睛早就红成一双兔子眼,原本只是眼尾微红,硬是被他自己磋磨成了双眼赤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轮红日从晨雾中跳了出来,万道霞光照亮了宫宇,也染红了晨雾。晨雾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地退去,世界清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日出时分,这个时候,就连各宫侍候的宫人也才刚刚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琼殿平时也就只有送饭的宫女会来,这会儿燕洛宣衣冠不整的红着眼睛拎着两张纸冲出屋子,也就只有守在外面的暗卫看见了,赶紧现身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洛宣却是没剩下多少理智,根本没管暗卫,直接往太后居住的寿安宫冲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拦不住,暗卫只能摇摇头,隐去身形跟在后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寿安宫,说是一座宫殿,却是整片宫宇,被围在最终的才是太后的居所,也是休息的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座宫殿是用琉璃瓦砌成的屋檐,飞檐四出气势恢宏,清晨发红的阳光照在上面,闪烁着红色的晨光,异常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洛宣在外面粗略的扫视一圈,这里的景象与他模糊记忆里的几乎没有一丁点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外边的声音惊动了寿安宫早起干活的宫人,这些几乎都是十年前便跟在太后身边的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仁善,十年的事给她造成很大的打击,陛下也不愧是娘娘的亲子,一脉相承的倔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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