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似乎已经在心里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久没有碰上这么直白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看今天主帅用的计策就很好,用一次也是用,何不多来几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万域的酒比东篱的跟更烈一些,虽然不如北疆,但对于喝惯了东篱酒的人也已经足够醉人,是以柯雪一杯接着一杯下去还能保持清醒,丁云却有点发晕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两秒丁云才迟疑道:“你是说,要让赵将军以为这只是一条假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柯雪点头,从容端起酒杯与丁云碰杯,再收回手仰头将它一饮而尽,最后一声轻响,茶杯一下子落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几句话的功夫,该怎么做的计划在脑子里已经渐渐成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宽此人谋而无断,尤其是近几年赵氏势头渐大,他也越来越没了当年带兵冲进长安城那股说干就干的狠劲,想让他相信,只要让他身边的谋士郭阳相信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宽这人不停人劝,就连他的谋主巫马云都没能得到他的几分信任,偏偏没什么真能耐,只有一身察言观色本事的郭阳却十分得他的信任与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巫马云也不容易,赵宽偏爱两类谋士,一种是郭阳那般的谄媚者,总能哄得他晕头转向;另一种就是存在感很低很老实的,以夏阳成为代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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