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命?”燕飞羽冷哼一声,他倒豆子倒得这么干净,还想着饶命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正要说话,余光突然看见怡红院老鸨忐忑的脸色,想起来这人说自己不知道买来的是被当街抓来的人,于是咽回原本要说的,转而问道:“老实交代,你先前为何如此有底气?你背后的靠山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酒老头的目光下意识的瞥向有点坐立难安的郝正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复又低下脑袋,瞅瞅跪在地上的两位老鸨,只恨自己眼盲心瞎,进来竟然连这也没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在想些什么!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好再说,你要知道自己的供词有多重要,这位是东篱的主帅,是长安城现在的主人,所以你的话可不能随便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正奇突然说话,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帮衬,让酒老头实话实说,而实际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是在警告,什么叫东篱的主帅、长安城现在的主人?

        意思就是他说到底也是个东篱人,最后怎么说都是要回到东篱去的,所以他得想好了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表情动摇的酒老头瞬间坚定下来,这肉眼可见的变化让人咬牙切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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