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忠在荆州,是有官职的。只是他听到华佗在北方的消息,便暂时辞了官,带着盘缠急匆匆北上,四处追寻华佗的行踪,同时也在沿途找医师给黄叙救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走来,钱花得所剩无几,黄叙的病情却没有治好,反倒愈发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找到了华佗的行踪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叙很是瘦削,面色苍白。他摇了摇头,尤其看着头发斑白的父亲,眼中带着泪光,道:“父亲,儿子不想治病了。从小到大,儿子一直在治病,家中有点余财,都用在我的治病上。看了这么多医师,也治不好。父亲为了我,更是靠让人打拳出气挣钱。儿子,不愿意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忠呵斥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锐利,说道:“我不偷不抢,凭自己的本事挣钱,有什么不行?为父不是挣不到快钱,可打家劫舍的事儿,那是不能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也因为是初到邺城,又急着为你看病,才出此下策。即便如此,为父也甘愿,也甘之如饴。你是我黄家唯一的独苗,你的病好了,黄家才有未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点,你要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为你自己着想,难道愿意父亲终老时,无依无靠吗?你不为自己着想,难道不为你小妹着想,她未来娘家一个人都没了,何其凄凉?何其无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无论如何,你都要坚强起来,要打起精神,能辜负了这么多人对你的期望。说起来,也得亏酒肆的掌柜仁义,免费给了我们地方住,还送来被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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