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尚说道:“我之所以发笑,是因为我又要说一说你的问题。这些话,真是不吐不快,不说出来,心头就不舒坦。”
崔琰道:“什么话?”
袁尚大袖一拂,道:“我是老师的弟子,老师收我为徒,我就是郑学门人。你崔琰如今,还不是郑学的掌门人,你不认我这个师弟可以,不妨碍我是老师的弟子,也不妨碍我是郑学门人,所以这一点,你要搞清楚。”
“不是你认不认,而在于老师认不认。郑学的一切解释,在于老师,明白了吗?不要认为,你拜师早,出身名门望族,就可以肆无忌惮,为所欲为。”
袁尚道:“这天底下,还是道理最大,是讲道理的。”
崔琰的脸上神情,颇有些尴尬。
又被怼了!
袁尚的这张嘴,真不知道,是怎么如此犀利的?
崔琰说道:“袁尚,即便我话语有误,那么言归正传,你做不做文章?一篇《陋室铭》,并不能证明什么,更不能说明什么情况。”
袁尚抖了抖衣袍,目光落在辛毗的身上,说道:“我这个人,最恨的,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。昔日在天悦楼,辛毗先让我做一首诗,说会承认我。可我做出了一首诗,他突然反悔了,还要让我继续作诗。所以,有了我和他的赌约,也有了最终他脱光上半身,在城内奔跑的事情。”
辛毗一听,顿时偏过脑袋,看向其余地方。
他搭在膝盖上的手,更是紧握成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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