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摇晃着脑袋,道:“错,你的话错了,大错特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兴道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延说道:“主公的消息,外面皆是谣传,不足为信。主公更不是纨绔,论武艺,我在主公的面前,没有撑过二十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甚至一开始,我轻敌了,竟是一个照面就落败。论谋略,主公更折服庞统,连凤雏庞统,都为主公效力。你认为,主公会是一个不通文武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兴听到后,皱眉道:“文长,你的话当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延道:“我骗你做什么,如果没有庞统,没有庞家的消息,主公怎么可能知道我,更直接找到了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兴和魏延是故友,他听到魏延的话,也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延的话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尚如果是纨绔,不可能击败魏延。如果袁尚是纨绔,以庞统的高傲,也不可能投效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兴道:“文长,我还要再想一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延一副急切神情,怒道:“想个屁啊,你还想什么?你就是性子太软。以你邓兴的能力,在邓家内,哪个能比得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,却被邓家的嫡系,排挤到穰县来。大族子弟,竟是在军中任职。而邓家的嫡系,没什么能耐,却在地方上做官担任县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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