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有黄巾作乱,如今胡人寇边凶猛。大汉拿什么震慑外族,拿什么驱逐外族?”
“天下间,早就已经是群雄逐鹿了。都不说天下各路异姓诸侯的情况,说说宗亲出身的诸侯。已故的幽州牧刘虞,就不多说了。”
“荆州牧刘表,你们都认识。皇帝在关中陷入困境,他可以派兵驰援,对吧?可是,刘表派人去了吗?益州牧刘璋,也是汉室宗亲,他派人去驰援皇帝了吗?”
“也不曾的。”
“刘氏的江山,连刘氏自己的人,都不在乎,都割据一方,却怪各路异姓诸侯,心中有其他的想法。难不成他们自己内心,没有想法。”
袁尚侃侃而谈,道:“大汉江山沦落至此,是天命所驱。正所谓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大汉四百年后当分裂,然后再一统,这才是真正的天下大势。至于我袁家,不过是其中一枚棋子罢了。为什么我袁家,不能取而代之呢?”
如果董卓不曾入洛阳之前,袁尚这一番话,就是大逆不道。
足以,掀起轩然大波。
可是董卓进入洛阳后,把皇帝的威严打翻,皇帝就是皮球一样,不论谁都可以踹两脚,还可以据为己有。
天下间,才会有人心思变。
徐庶听完袁尚的话后,大为震撼。他原以为袁尚的话,是要辩解一番,可是袁尚不曾辩解,反倒洋洋洒洒一番话,直接吐露野心。
徐庶先前,也听侍从说了庞德公的考验,虽说很简单,却测验出袁尚并非纨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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