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尚连忙上前,伸手拖住王越,道:“王公昔年,那也是在洛阳做过帝师,传授过皇帝剑法的人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越苦涩一笑,摇头道:“老朽一介武夫,哪里算得上什么帝师?充其量,就是个教授武艺的教头而已。帝师之名,老朽愧不敢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师,是教导皇帝的言行举止,可不是传授一点武艺。年轻时,王越还喜欢借此来标榜自己,毕竟自己曾传授汉灵帝刘宏的剑术,又曾给当今的天子刘协传授过武艺,自认为是帝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这哪里是帝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标榜,却是犹如小丑一般。帝师,那是真正传授帝王学问的人,是朝中三公级别的人,才担得起‘帝师’名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越如今,早就看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史阿见状,连忙道:“主公、老师,请入内一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对,世子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越笑着摆手,他听到史阿对袁尚的称呼,心中为史阿欢喜。史阿的武艺早就出师,如今能为袁尚效力,也算是寻觅到明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三人进入房间中,便各自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尚主动道:“王公,我冒昧来访,便是希望王公出山,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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