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丰稳住了情绪,正色道:“主公,臣所言,句句出于公心,不曾有任何私心。臣在家中,一贯不怎么管事,好也罢,坏也罢,日子能过就是。”
袁绍听到后,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颇有些戏谑。
田丰也是颇为尴尬。
袁绍环顾众人,他没有因为几人的劝谏,就有任何退让,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儿子。
袁绍一抖袖袍,双手撑在案桌上,身子稍稍前倾,沉声道:“世子这一次出兵,是带兵往濮阳县去,要去攻打濮阳,这是我准许了的。”
“另外,曹操强又如何?乌桓南下,又如何?昔年,我们刚立足冀州,的确要顾虑乌桓的实力,如今,我们已经不惧乌桓。”
“这些乌桓异族,自持兵力,肆无忌惮的勒索,就该敲打,就该讨伐。此一时彼一时,我们不再是昔日,要借助乌桓的力量时的情况。”
“所以如今,乌桓要战,我袁绍奉陪到底。世子去濮阳,如今战事都还未传回消息,你们急什么呢?等消息传回,才会知道,世子是自负,还是自信。”
“更何况,世子锐气显露,这时候折了锐气不合适。如果他在濮阳县吃亏,那是好事,吃一堑长一智。可是如果取胜,何必要打击世子呢?”
袁绍的话,处处透着庇护。
这是给袁尚撑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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