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怅寥廓,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?”
喝到兴起,我引吭高歌。
“好气魄啊!”杨再兴感叹道。
“没听懂啊!”牛甘红着眼睛摇着头。
“你个木头脑袋,要能听懂才怪呢!”张宝笑着跟牛甘喝了一杯。
“老杨,你的肚子里有墨水,你来说说这是什么意思?”牛甘不理睬张宝,把头转向杨再兴。
“就是天下到底谁说了算!”杨再兴哈哈大笑。
“好词啊!好词!”包间门外一声大喊。随后一个人挑帘走了进来。
只见这人书生打扮,三十来岁的年纪,双目炯炯有神,肩膀宽厚,身材劲硕。
“壮士的这首词比苏学士的大江东去一点不差,可否让我再洗耳恭听一遍。”他笑着看向我。
“这位仁兄怎么称呼?”我拱手施礼,“刚才不过是酒后兴起,随口唱了几句。”
那人哈哈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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