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一拳将已经射至面门的弩箭砸开,飞腾而出,转瞬就扑至逃窜游差身后,手如鹰爪,捏住游差头颅。
“嘭”
游差头颅被一把捏爆!鲜血喷射而出,身子也软软的倒地,还抽搐了俩下。
齐召半弯下腰,将手上的脑浆和鲜血在对方尸体上缓缓的擦干净。
直起身来,目视着众人,笑道:“何止如此,本官本想带着兄弟们一同升官发财,有些人却没这个命。”
“诸位,该不会再有人误会齐某好意了吧?”
看着面色惨白的众人,满意的点了点头,再度沿着矿道前行而去。
陆恪不紧不慢的跟随着队伍,察觉到一道目光传来,微微侧首,望了过去。
却见包平安一脸忧色的看着自己,俩人对视一眼,都没有说话,沉默前行。
走了不久,眼前豁然开阔,一处宽敞的平地映入眼帘,原来已经到了矿井的最深处。
地面上勾勒着一座花纹繁复的阵法,中间部位却略显空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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