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黑甲军士缓缓骑行到陆恪身边,沉声道:“一旦队伍停下行救济之事,闻讯而来的流民就会将我们围个水泄不通。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……拔刀见血可能都于事无补。”
陆恪平静回应道:“秦校尉放宽心,我没有同情心泛滥的毛病。”
“陆巡使误会了,我是在担心童夫人。”
秦季同摇头道:“童夫人信佛,每每在家中也会吃斋念佛,更曾多次施粥行善。而我们越往东走,一路上饥荒灾情会更加严重。”
陆恪听明白了他的意思,问道:“是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
秦季同拱手道:“这种事本不该劳烦陆巡使,可惜我是个粗人,不会说话。”
“贸然谏言只会引得童夫人不满,秦某倒也不怕责难,只是若生了嫌隙,剩下的路怕是更不好走了。”
“一路行来,我见童家小姐精明强干,通情达理,又与巡使关系颇为和睦,所以想着,是不是能迂回一下,通过童小姐劝说一二。”
陆恪叹了口气道:“没有这么简单,事关他人家事,我不好多谈,校尉这个建议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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