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锦缎衣袍,衣着明显比另外两位穿棉袍的管事贵气一些。而从他耳边戴着的大大银耳环可以看出,他不是汉人,而是一个出自苗寨的青年。
青年走到一边,捡起地上的半截没烧完的枯柴仔细查看。一个亲信模样的干瘦中年人靠到他耳边说:“萧、晁二位管事说的没错,应该就是方阿娇的船昨晚在此停靠。”
青年看他一眼,问道:“他们会去哪儿?”
“方阿娇不敢在江浙洋面上靠岸,肯定会北上再寻找靠岸时机。”
“若是想在洋面上徘徊,他们的补给怕是不够,必然会去北边的下一个岛屿。”
这时萧管事道:“我们没有从这个小岛北上的针路,往北追实在太危险了。”
晁管事点头道:“虽然知道北上岛屿的方位,但我们没有针路,贸然前去,角度稍有偏差,便是十分危险。”
“我们还是先回去将消息报与二老爷得知,二爷那儿说不定有此间岛屿的航路图,即使没有,已经找到他们的落脚点,下一步是海上堵截,还是追击而去,都方便许多。”
他们都是方家最精锐的船主,在得到船队跟丢方阿娇小船的消息后,有老水手说起在方阿娇逃去的方向有这么一座岛屿,虽然没有详细的针路图,但三个船主联合参详,还是鼓起勇气追踪了一夜,根据手上不全的信息和老水手模糊的记忆,居然真的在大海上找到了这座小岛。
听完萧、晁两个管事的建议,青年沉默半晌,突然恶狠狠道:“两位管事要回去便回去,我王德独自追踪便是。”
萧、晁两人闻言都是一愣,对视一眼,萧管事道:“王兄弟,这汪洋大海的,北上实在过于冒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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