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骆永胜的妻子,后者的一切秘密虽然不会主动向她公开,但也从没有防着温珺接触,故而使得温珺隐隐约约探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恰是这些零星的碎片,给了温珺惧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家的丈夫,好像在做着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然,为什么会有练军的书信往来?

        那次书房中的发现让温珺直到现在都六神无主,她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去问骆永胜,亦或者是回家给自己的父亲去说,尤其是那封书信的署名更让温珺胆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信竟然是侯秉忠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洪州的节度留后,竟然在暗中为自己丈夫练军!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实在没有主意的温珺看看玉晟,心里便只能念叨自家母亲经常挂在嘴上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嫁鸡随鸡、嫁狗随狗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蹬蹬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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