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没什么好说的,一道驿亭住下,赶等明日一早联袂上山降香。
傍晚的时候,两人家眷一旁闲叙,骆永胜和胡显二人也烫了壶酒,来了个温酒论江山。
其实骆永胜不太喜欢跟别人一起指点江山,因为他感觉这样没意思,可谁让胡显是官呢,这家伙没事就喜欢点评国事,搞得好像赵恒这个皇帝连着朝中几位宰相都没他会治国一般,无可奈何之下,骆永胜只能附庸陪衬。
只是心中嘲笑不已。
天下就属你会治国,连个洪州都差点守不住,要不是当初老子手下留情,你的妻妾闺女早都成营妓了,还他娘在这里大言不惭呢。
“上月,雄州知州何承矩给朝廷上了封书信,言道眼下三关之外,辽军已屯兵十万,请求朝廷速速发兵,迟恐生祸。”
两杯酒一下肚,胡显就开始论起了军国重事,频频叹气:“本官与章枢直书信话事,枢直言,官家竟然还悬而未决,寇相三次请战都被王相挡了回去。”
当了几年朝廷的官,对于中枢有哪些宰相,骆永胜当然也都知道,胡显口中的王相,叫做王钦若,是个铁杆主和派。
这家伙跟赵恒说,为免兵祸,可以将瀛、莫二州,连着三关都割给辽人,再遣天使宣谕王化,即可保太平,被寇凖当朝喝骂。
两人为了战和之事,当着赵恒的面,撕衣扯冠,持芴互殴,要不是左右来劝,非得有一个血溅金殿不可。
赵恒这个无能倒气的皇帝也是个人才,任由两人御前失仪也不责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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