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贼酋骆永胜在分宁,而他的弟弟却在洪州留守,此话本帅如何能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千真万确、千真万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有志磕头如捣蒜,泪涕混着灰沾满了一脸:“我家将军说,那姓骆的出发前在其驻跸之处,伪楚大元帅府中谓众将言,朝廷的王师一定会分兵取分宁城,而提重军攻洪州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,骆永胜要密领大军屯于分宁,届时先攻其不备击败朝廷来分宁的偏师,而后绕抚河北上截断王师粮道,最后掩杀回洪州,内外夹击,必破上将军与王师于洪州城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贼酋竟有此智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明白原委之后,李希是真的被惊住了,如果此事为真,那他和全军上下还真的会大败而归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再看跪在马前的顾有志,李希已经深信此人确实不是诈降,哪有诈降把自家破敌大计都和盘托出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无汝之言,我军险陷入危局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希翻身下马,亲自扶起顾有志,更为后者解绑,安抚道:“汝之忠心,本帅以知,假日剿灭叛党,必向朝廷表尔与汝家将军之功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小人与我家将军都世受朝廷之恩,皆不愿做叛贼爪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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