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兄有所不知,我那姑爷生性好静,有些怕生。”陈云海哈哈一笑,招呼道:“今日一早就拜过了堂,现在估计还在洞房里呢。咱们该吃吃该喝喝,等下我差人去请姑爷出来给大家伙敬酒。”
大家伙对视一眼,心里都咯噔一下。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礼数,亲朋好友都还没到呢,人家这边就拜堂入了洞房。如此不合礼法没有待客之道的行为只能说明一件事,那就是今日陈云海请他们来,压根就不是为了婚礼。
结婚只是陈云海与那‘姑爷’之间的一种联系,跟他们这群人没有任何关系,陈云海另有别的事要做。
“陈公啊,今日这么大喜的日子没见咱家闺女不说,连姑爷都不给见,未免也太没拿我们这些老弟兄们当回事了吧。”
一个广州的大豪商站出来不满道:“既然这样,酒我们就不喝了,礼已送到告辞。”
说完话甩袖就走,丝毫不做耽搁。
堂内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向陈云海,发现后者还是笑眯眯的样子,丝毫不以为忤,便有更多人站起身准备告辞,结果。
“蹬蹬蹬。”
靴甲踏在地砖上的声音响起,众人寻声去看不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原来是一身甲胄的陈志超走了进来,手里面还拎着方才那名商人的脑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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