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苍茫,暮色渐渐笼罩大地,给山脚的破庙轻轻的盖上了一层余晖。屋垣上破损的棱角在余晖中闪着轻微的光束,尘土依旧懒懒的趴在柱的细缝间,粗糙的圆木桌在夕阳下无聊的啃噬静谧,和周遭纵横交错的木椅相视着。透过破落的小窗洋洋洒洒的漂浮着几缕阳光,不似清晨般明媚也没由晌午的炽热,它就这样平凡地随风浮动,竟也不肯落入那被忽视的寺庙中。
周小术像往常一样,出去兜兜转转,在柏井镇流浪了一整天,幸好今天有个好心的大娘给了他一点吃的不至于挨饿,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,拖着疲乏的身体,回到自己记事以来就住着的破庙。
周小术是个孤儿,自出生起便没见过自己的爹娘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今年几岁,也许六岁,也许是七岁,但是他知道,自己得活着,至于为什么活,他也不知道。
破庙无门,多处破损,周小术刚想回到自己平时睡觉的地方卧下,却突然发现一个眉毛修长且虚白的长眉老和尚坐在寺庙的中间,一动不动,好似睡着了一般。
周小术轻踮着脚,一颗心砰砰直跳,蹑手蹑脚的走到老和尚身边,用手指轻轻的戳了他一下。
“你说,佛为什么反对我跟小湖在一起?”
周小术被这突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一刹间,他全身紧张的像一块石头,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,他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老和尚,他明明没动,却为何像是从他身上发出的声音。
忽然,老和尚缓缓的抬起头来,只间他双眼暗淡无光,右心口处一个刺目的圆洞悚然贯穿了身体,奇怪的是,伤口光滑平整,却不见一丝血液往外流。
周小术哪里见过这种场面,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时间竟然连跑都不会了。
老和尚右手一拂,一道金光飘向周小术。
周小术只觉得刚才还胆战心惊,一下平和了许多,周身暖洋洋的,一天的疲乏也都消失了一般,他豁然抬起头来,冲着这个奇怪的和尚磕起头来。
老和尚不解的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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