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律法。律法是死的,所以无论任何争议,都有一个确定性的结果。
可没有人知道,律法并非万能的。
他们信任我,所以任由我处置。
我在这个位置上,坐了四十一年。
我审过无数案子,像今天这样的案子,我见识过不下二十个。
初时上任,我心有戚戚。
害怕自己做不好这个县令,害怕自己判断有误,害了人家一生。
害怕自己做了错误的事情,被人指着脊梁骨骂。
甚至会在半夜被噩梦惊醒。
每每断案,我都会引据律法条令,以明文示之,严守明令,不敢逾越半点。”
老县令语气缓慢地说着,似乎在这卸下身子担子的时候,他终于有空停下来,卸下自己无所不能的伪装,和外人说一说自己的心事,将自己过去的些许软弱暴露在阳光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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