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两人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正面碰撞。
面对随着剑身传到身上去的震荡波，应天玄身体外在的一切表现，被止杀尽收眼底。
同样，应天玄运起气力之际的气力调动波动，也是在止杀的眼中暴露无遗。
只是……
“怎么样？”
“幅度太小，不够明显，信息不足，无法反推……”
白季重剑去势停滞，且面对已经察觉出关键的应天玄难以再次叠加，于是一瞬间再度切换回了人本位。
该下第二个套了……
面对应天玄，白季几乎可以说是发挥出了自己如今全部的实力和战斗智慧。
或许应天玄的修为，不是白季至今遇到过所有敌人之中最强的。
可是这是白季第一次碰到从基础属性，到武功配置，到心性智慧，再到战斗环境，都对自己不利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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