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单洪,则被魏言一个眼神,知趣地走远了。
“你太冲动了……”
“我可没有冲动。”
白季依旧冷着脸。
一个无辜少女的身亡,让他的心境如同万年寒冰般冷冽。
那双明月下的双眸,总是时不时在他的眼前闪现。
“这一拳算是让你出点气,但也仅此而已,明白么?”
“不明白……”
魏言双目看着白季,认真说道。
“帝都可以容得下一个醉酒的你,也就能容得下一个杀了花魁的平西王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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