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有段时间,在白季都以为老板掉茅坑里去的时候,老董才满脸喜色地走了回来。
手上还抱着一坛外面还有着新鲜泥巴的酒坛。
酒坛不大,估摸着也就三四斤的量。
老董一边走,一边说。
“这是我自己酿的,加了不少好东西,一直埋在地下,不舍得喝。今天兴致来了,我们把它干了。”
“那今天肯定得不醉不归。”
老董一把拍开泥封,顿时,一股夹杂着果香般的清香酒味铺面而来。
摆放在桌上的酒业清澈可见底。
“快快快!”
卓方在一边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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