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又是一枪挑起游定邦的衣服,将他整个人钉在了演武场的一杆旗帜之上。
“你可认错?”
一脸血污的长老盯着游定邦,眼神平静下来。
粘稠的血液从游定邦的嘴角一滴滴落下。
“何错之有?”
“你从哪学来这些旁门左道!”
“自己……琢磨的。”
“不知悔改!”
甩手间,一道劲气形成的长鞭就在游定邦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“说!你可知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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