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定格在了那一个“是”的尾音上面。
或许很长的时间。
亦或者很短的时间。
两个人就那么彼此的看着对方。
谁都没有说话，谁都没有动。
只不过最后还是韩慕烟最先回过神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转身朝着更衣室走去。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站在了更衣室的里面。
好像她的两条腿灌了铅一样。
每迈出一步，她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直到更衣室门关上的一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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