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不是跟娘有过节,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,既然如此那为什么爹非要让她和浮邱结为兄妹。
明明自己出现后,一切变的比以前都要好。
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会,于思躺在床上止不住的发困,终于两个眼皮子碰到了一起,安稳睡了过去。
兰襄明知道今天她跟太后的对话,走到她身边,看似不经意的握住她的手,实则是在给她治疗。
放下于思手后,她手中的伤口已经不见了。
这丫头并不是把杯子摔碎的,而是自己在手里捏碎后才扔出去。
“……”
兰襄明坐在她身旁,抬手掐了一下于思的脸。
“自作聪明,从始至终,我的目标,从来没有变过,掩人障目的戏法,书玄月一直喜欢玩。”
随手一挥,周围场景开始变换,而兰襄明的思绪,仿佛也回到了多年前。
他一身黑袍,玉簪随意插在头上,站在书玄月面前,慢慢弯下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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