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你们这边跟南荒一样不拘小节吗?”
兰襄明点头,面色一本正经的撒着谎,于思挠挠头,他看着于思。
“有些……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于思想了想,在南荒,大家可以随意进出,只要打个招呼就好了,缔秋也是,本以为每个地方都不同,原来所有地方都是这样。
兰襄明把蜡烛点着,屋里瞬间亮堂了。
“你不用去管你这三年来,看的那些礼仪风俗书,只要做你自己就行,做自己,才是最难的事。”
“做自己吗。”
她闭着眼睛,微微歪在桌子上,说起来自己是为什么起床的呢。
啊,要喝水。
但当她拿起茶壶的时候,手却止不住的打颤,于是她颤颤巍巍的拿起茶壶,颤颤巍巍的倒了水,颤颤巍巍的把水泼在了自己衣服上……
“……”
兰襄明看着她这一套操作都惊了,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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