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兰襄明面色绯红喘着粗气,于思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堵住了嘴。
“唔,唔呜......”
诏歌真是不知羞耻的一个女人,她的血液犹如催情丹,或许比催情丹的威力更狠一些。
“于,于思,快走。”
于思倒想走,但兰襄明把自己的手抬到头顶死死摁着,动都不不了,怎么走。
“呼......呼......我倒是想走,你,唔......”
于思骨头都快软了,诏歌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面前的黑衣人。
“黑袍?”
“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?”
诏歌虽然现在狼狈不堪,但擦去嘴角的血迹后优雅的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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