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果还待继续编圆谎话,陈安落上前一步,温声道:“是奴婢老家寄来的古药,苏果受了伤,我便扶她回去帮她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安洛答得从善如流,苏果掩下自己的惊讶,奇怪,安洛在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冯青有些迟疑道:“到底昨晚是谁当值。”守门一职,调班换班的事稀松平常,也是大家默认的,只要没出岔子,根本不会有人纠察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安洛平静道,“苏果泛了晕症,是我替的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青对着二人,心里颇有疑惑。苏果整个人连说话声都是细软绵绵,论打,肯定打不过地痞出身的刘阿贵,所以他当时派一个人过来,已然觉得笃定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,苏果并没在昨晚当值,那阿贵就该回来与他复命,可并没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之间销声匿迹,他做太监多年,知道意味着什么,难道是走夜路听了不该听的话或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冯青兴冲冲而来,手上却没甚证据,反复思量之间,他看到了冷宫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开了门给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门?尸体还躺在里面呢!

        苏果的胆子提到了嗓子眼,脚登时发软,陈安洛不着痕迹地扶住她,同时不卑不亢道:“冯公公,我们奉命守门,不能随意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