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与寻常男子不同,去了势之后不图点香粉,凑近便难免会有股不好闻的味道。苏果并不了解这些,她自己不需要,同铺安洛身上也总是很干净的气息,是以看到这个,她真的很想说一句没诚意。
但她不想给大公公惹事,最后低声应了个嗯。
“苏小公公,我先前真是瞎了狗眼,都是误会,早说你是方总管的人,我哪敢与你开那等不入流的玩笑话。”
冯青送着笑,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。
他现在无比庆幸刘阿贵被不知谁除了去,万一苏果当时真的受伤,他今天可就不好收场了。
也是奇了,谁知这个小太监还有方元顺这个靠山,害的他被.干.爹骂了两个晚上!倒不是怕个尚膳监的总管,而是谁都晓得方元顺是摄政王的人,摄政王虽表面从不多照拂,但喜怒无常的主子哪天会顾念旧情,谁有猜的到啊。
他惯来会拉下脸做人,现在这么伏低做小也不觉得不习惯。
苏果看他这幅样子,当然是半分不信他口里说的所谓‘玩笑话’。
但不管他发没发现刘阿贵的事,虽然苏果恨他恨得不得了,她显然也没本事报复。如果两人的怨恨到此为止,至少她不会给总管公公和大人造成更大的烦扰。
苏果不怎么甘心,还是冷着声应了句道:“都过去了,谢谢冯公公送的。”
“诶,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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