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是说,小太监拿着本王的糕点,要与人结对食?”
陆则琰刚从华清池沐浴完回来,身上似笼着一层雾气,襟带未系的银色绸衣半敞,突出的喉结下裸.露着胸腹紧实的肌理,腰身窄劲,好看勾人的腰线弧度径直没入胯骨上的亵裤边缘。
他的表情淡漠,披散着头发,水珠从墨色发丝延下,滴落在台阶上的汉白玉石铺底。说这话时,他刚跨进门槛,修长的双腿显得笔直而有力。
方元顺埋头跟上,生怕王爷生气,解释道:“小苏果也不算要结对食,老奴觉着他不过是年纪小,想多认识些小友罢了。”
“有许多宫女么。”陆则琰伸手从雕花木架上勾下一件外袍,松松垮垮披在身上,神色慵懒。
“还...挺多。”
“啧。”
陆则琰轻一咂舌,抻开袍摆绕到屏风后,“他真是长本事了。”
缂丝山水屏风将内寝和外间隔出不近的距离,烛火映照下,隐约能透过半透的绢纱看到躺椅上男子的姿态,宽大的锦袍长袖随意撒曳在脚踏上,手上似拿起了奏本,俊美的宛若虚像。
“王爷,要不要将苏果调到衍庆宫来近身伺候?”方元顺仔细想了,还是觉得得交给王爷自己调.教比较好。
他这把年纪,什么大场面没见过。以王爷这等卓越风姿,摄政王府里就一个被冷落了十年的姑娘,也难怪摄政王好男风的消息在宫里传的风风火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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