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则琰跨进衍庆宫时,雨势渐停。
偏殿内,十柱拔步的罗汉大床,雕龙漆杆上挑挂着一盏雁足青铜灯,灯油滋滋作响,发出昏黄暗淡的光,投射在衾被里鼓起的小小一团。
他神色淡淡地站在床沿下的地坪上,低垂着眼睑,看向床上躺着的女子。
虽然身上还是那件沾了青灰尘土的脏袍,但其他可见的肌肤却是被细细打理过了一遍,露出了原来的粉嫩颜色。
救她的时候未及细看,她的脸颊,颈侧,还有袍袖外的手腕,全是斑斑错开的捆痕,嘴角更是因着在地上爬,被粗砂石粝磨出了裂纹。
可怜受了摧残的檀脣如月牙小巧,盈染了血色,更像是熟透的樱桃,娇嫩欲滴。
陆则琰心念起,伸手轻压她嘴唇的伤处。
他的手指瘦而不柴,纤长有力,玉色莹润的指腹擦过柔软,微凉的触感引的苏果嘤咛了一声。
陆则琰见状,刚准备撤走,那琼勾似的小嘴微张,竟是主动地把他的手指含咬了进去。
她闭着眼像是无意识的,但动作却大胆的毫无章法,不算灵巧的舌头笨拙地舔了指尖一圈,似是品到了吃的,然后使劲嘬了两口,当发现嘬不进去,她又气呼呼地改成了咬,一副不吃下去誓不罢休的模样。
陆则琰微楞了之后缓过神,轻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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