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果这次算是遭受了大磨难,宫里对她的各方传言甚嚣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清了,好在因着摄政王的名头,也无人敢来追问她当日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见完尚食局两个相熟的宫女,苏果回到衍庆宫的时候,天色都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去往偏殿的甬道上,苏果略略失神。御苑那晚之后,她就没再见过陆则琰,好不容易有勇气认清自己的心意,她现在,似乎比以往更容易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大人何时回来,她还想亲口与他说,要留在衍庆宫的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果走的并不快,正当时,耳边响起细索的擦碰声扰乱了她的思绪,就像是有人在道旁拨弄树叶,哗哗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警觉地回头,看向传出声音的冬青树丛,还真发现了动静——现下无风,树叶耸动的幅度却大的即将有东西窜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儿是摄政王的寝宫,按理说,怎么想都不会有人敢闯进来。苏果胆颤心惊,唯仗着残存的几分大人给的底气,她壮起胆子用最大的声音,“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准备从树下爬上墙的身影摔落在冬青树杈上,戳到凸起的树枝疼的闷哼一声,苏果则是当真看到有人出来,被吓了一跳,登时也叫出了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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