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四周安装了很多摄像头，安保人员也都是部队转业军人经过特别培训招募来的。知道底细的倪红蕾对自己的安全倒是完全不用担心。
夜晚的天气已经转凉，呵气成雾。在大楼里不觉得，出了门才发现寒气不知不觉浸润了肺和大脑。倪红蕾忍不住打了个寒战，本就了无睡意的脑袋越发清晰。
深夜的A大校园里非常安静，自从正式启动疫苗研制工作，实验楼四周便很少有闲杂人等靠近，平日里学生们也自动回避。
这会应该凌晨了吧。楼里依旧一片灯火通明，大家按照分工排班实行三班倒，实验研发工作不间断。
楼上某个房间里，有人透过窗子，远远看见倪红蕾在莹白的路灯下缓缓散步。他抬手看了看时间。
丢开脑中不由自主冒出来的秦昊的身影，倪红蕾把思绪拉回到手中的工作上来。
这几日的研究工作一直在原地踏步，她和朱炳贤完全找不到突破的头绪。她开始想象，如果是黎教授在这里，他会怎么考虑，又会提什么样的建议？
倪红蕾绕着实验楼四周不急不忙已经走了好几圈，依然没有睡意，考虑的问题也没有进展。
“倪主任，你也在散步？”
倪红蕾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突然耳边传来招呼声，她抬头看到有人迎面向自己走来，因为背光，倪红蕾看不清楚他的长相。
等他走到跟前，倪红蕾才发现是实验室里的同事，看着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他的姓名来。
“你怎么也还没休息？”
“我刚下班，出来透口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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