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衣柜里拿了一套平常穿的衣服又重新回到了卫生间,等再出来的时候她身上的病号服已经脱掉了。
吴柔立刻明白了苏五味的意思,她连忙将自己的化妆包拿出来,给苏五味简单的化了一个妆,不多时她脸上的红肿已经遮盖了不少,整个人也显得更加精神了。
然后她便搀着苏五味一路来到了严朵病房的楼层,一出电梯她们便看到了傅渊。
傅渊的目光只在吴柔的身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便一直专注的看着苏五味,他大概的把苏五味昏迷后的情况说了一遍,他对严靖说的是,父母争夺他们的抚养权,没谈好最后打了一架。
未免露馅,他当初对严父严母也是一样的说辞。
苏五味没想到在那样的关键时刻,严峻居然还能想的这么全面,她其实在见到傅渊之前最忐忑的就是孩子们怎么看待昨晚的事情,她一度绝望的觉得纸包不住火,两个孩子注定会被父母伤害。
虽然傅渊找的借口,孩子听了肯定也会难过,但是比实际情况已经轻的多了。
她感激的对傅渊简单的道谢,多的话她说不出来,相信傅渊能懂。
一行三人来到了严朵的病房,严靖正坐在病床边给严朵读故事书,严朵乖乖的半躺在床上,她小小的手上插着针管,一滴滴液体顺着透明的小管子流入她的体内。
和昨天相比,一个晚上后严朵的精神明显好多了,不知道不是故事听的太入神,她的两个脸颊红扑扑的,看上去很健康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只是一个晚上而已,严朵却好像瘦了不少,一双本来就大的眼睛更是大的离谱,小巧的下巴也变得更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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