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苏父的神情终于松动了,他看着苏五味说:“你说的对,你确实有知情权,而且你知道了,或许对严朵来说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苏五味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也是她将苏父叫过来的,可是她心里最希望的是苏父告诉她,一切都是她想多了,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光听到苏父这一句话,苏五味已经知道自己的期望落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她就像是从万丈深渊坠落了,一直在下降,而且永远没有尽头,那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更加不好受的还在后面,苏父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朵是第一个送到医院来的,当时她出血量非常大,已经超过正常范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苏五味的在关键时刻的决定有多明智,打救护电话的时候她将四人的血型全部报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严朵从车厢里被救出去后,她告诉医生严朵的血型,以便医生可以及时给严朵输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当严朵的白血病被确诊的时候,专家曾经下过断言,如果他们再晚两分钟给严朵输血,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无法回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苏父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,苏五味还沉浸在他的陈述中,她感觉自己浑身冰凉,一点温度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就白血病了?她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?”苏五味愣愣的问,这是她最不敢相信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