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出现在严峻的眼中,他几乎是本能的认怂:“傅渊,你不要激动,这件事我们还可以商量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商量?”傅渊冷笑:“你刚刚就是这么说小味说的吧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想救严朵?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,如果你今天没有办理住院手续,那么你就等着你的公司破产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后傅渊了直接转身离开了,没有再给严峻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家简陋到不能更加简陋的房屋内,年轻的女人在厨房忙活着做饭,年轻的男人在客厅里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地面上放着一个巨大的纸箱子,男人小心翼翼的将纸箱子拆开,里面的东西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,是一个电视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个电视机上有一层细细密密的灰尘,原来是一个二手的电视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瘦削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将电视机拿出来了,他找来抹布刷子等一点点的将灰层刷干净了,连缝隙也不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忙的热火朝天,满头大汗也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抽油烟机的声音停了,女孩子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男孩子满头大汗,她心疼的用袖子给男孩子擦汗:“时间不早了,晚上再弄,我们要不先吃饭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于,你先去吃吧。”男孩子不止爱意的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:“你下午不上班,我弄好了你在家里可以看电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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