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不偏不倚刚好踩到严峻的痛楚,本来他已经张开嘴巴准备说话,结果所有的话全部被这句话被憋回去了。
虽然他极度的不甘心,可最后他还是咬着牙没有再开口,只是偶尔看着司机的时候充满恨意。
说来也怪,只要严峻开口司机必定恶语相向,但是他对苏五味却很好,一路上都在找机会和苏五味说话,语句诙谐,时不时有妙语蹦出来,逗的苏五味倒是笑了好几次。
盼了千山万水民政局终于到了,严峻第一个跳下车,在他眼中这个车子实在是太讨人厌了,他能离多远就离多远。
那边司机还在让苏五味记他的电话号码,说是这里太偏僻不好打车,让苏五味要走之前给他打电话,他可以来接苏五味。
严峻在车子下面三催四请,最后苏五味终于下车了。
看到车子扬长而去之后严峻才忍不住开口抱怨:“苏五味,你是不是变傻了,现在骗子这么多,你怎么随随便便就把你的电话号码给别人,万一别人意图不轨呢?”
“对我意图不轨的好像只有你吧。”苏五味用刚刚司机一样的语气说:“人家司机只是让我记住他的电话号码,没记我的电话号码。”
严峻本来已经准备好了下一句该说什么,怎么说才可以更大限度的诋毁刚刚那司机,可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而苏五味现在看严峻越看越不耐烦,她不客气的说:“你到底还要不要去领证,再不去今天上午就领不了,我告诉你,如果因为你的原因领不了证,到时间你就先去办住院手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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