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洛阳,金碧辉煌的皇宫里,刘宏的书案上摆着两封奏折。
一封是由渤海郡的皇甫嵩送来的,一封是由下曲阳的卢植送来的。
同样是前方大捷的消息,却让刘宏有着两种不同的心情。
“这个皇甫嵩太残暴了!三万降军,就都让他杀了?他是想让天下人都骂朕是暴君吗?”
皇甫嵩的奏折被刘宏狠狠的摔在地上,刘宏被气的胸腔剧烈的上下起伏。
一旁的张让小步走上前,小心的拾起了奏折,满脸堆笑的说道:“陛下,您别生气,别气坏了龙体,您看卢植这事儿办的就挺漂亮嘛!十万降军正在被送往各地,陛下马上就能日进斗金了!”
刘宏冷哼一声,气呼呼的坐到龙椅上,还有些余怒未消,对着张让抱怨到:“你这老奴,休要为皇甫嵩说好话!他杀的是人吗?他杀的是朕的钱,断的是朕的财路!”
百姓死不死关朕何事?刘宏心中所想的是如果按照卢植所献的劳改之法,三万降军,每天能让自己赚好多钱!
“陛下,皇甫嵩在外屡立战功,不好怪罪,如果陛下嫌他碍眼,就让他替陛下镇守冀州,冀州受兵灾毒害极深,只等皇甫嵩犯下任何错误,陛下就可问责于他!”
张让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建议到,眼中闪烁着寒光,皇甫嵩和卢植立下大功,若是让二人都能够班师回朝的话,势必会大大增强士族们的势力,这是以张让为首的宦官势力不想见到的。
刘宏点了点头,觉得张让说得有几分道理,接受了张让的建议:“传朕旨意,拜皇甫嵩为左车骑大将军,领冀州牧,封槐里候,食邑八千户!召卢植即刻回京复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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