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季某人,生平最恨有人要挟我,我今天就算把你宰了,顶多到张仁奎那里请个罪,难道张仁奎还能杀了我?”
“不会。”
丁远森若无其事说道:“再说了,你在这里宰了我,也没人会知道,我死了也是白死。可兄弟今天来,只不过是为了提醒一下季老板而已。”
随即,他放下了茶碗:“季老板,我今天来,就没打算活着出去。”
他忽然一把拉开了中山装。
“都别动!”
季云卿大叫一声。
他看到了。
丁远森的怀里,插着两枚手榴弹!
保险都旋开了,导火索连在了一起,只要一拉?
后果不堪设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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