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热浪蒸的他属实是难受。
“哈?”白唐还在没有意识到任何事情的严重性的抠了抠耳道,接着放到嘴边吹一吹,道:“我那不是让你们快一点嘛!紧张起来,才有益于你们的身心健康。”
白唐还在继续大言不惭,“你们两个都得感谢我,是不是通过这次事情,都增长了见闻,知道了玻璃只是容器,而非核心零件。”
“是啊!”严武和陈四相继笑了起来,看向了白唐,“那我们可得......好好谢谢你了呢!”
“别那么见外嘛!”白唐乐呵道。他心里还在想着“今天怎么了,这俩家伙这么听话”的时候,这二人悄悄凑了上来。
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便传荡在了整个坊市之中,久久不能平静。
啊——
啊——
痛苦的惨叫将树梢上漆黑的乌鸦惊起,甚至于它们都在惊讶居然有人比它们叫的更加凄惨.......
一刻钟以后。
白唐捂着已经被打肿的猪头,一边“哎呦.......哎呦......”的呻吟,又一边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块桂花糕,送进嘴里,看着地上铺好的铜线,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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