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七修却感觉到对方的笑容中有了一丝讽刺的意思,顿时恍然大悟,大怒地道:“小子,你是不是在故意骂我是禽兽?所以才会出这样的问题来为难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长挚道:“前辈误会了,晚辈怎么会骂前辈是禽兽呢?这只是晚辈无聊时思考的一个问题,前辈不用多想。如有得罪,还请前辈息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七修心中却非常愤怒,这个家伙肯定是骂自己“禽兽”了,否则又怎么会出这样古怪的问题来让自己下不了台阶。对方说的话也是绵里藏针,阴阳怪气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看了看罗开泰,他的脸上也有笑意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使得晏七修的心情更加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七修胸口起伏,一股闷气郁结于心,心有不甘,却是无可奈何,自己以学识渊博为自傲,也是城主的师爷智囊,解决不了这样的问题,也是大损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七修强行抑制住自己的嗔怒,冷冷地道:“你问出这样的问题,难道你自己能想出答案?如若不能,你就是在故意影射前辈,骂我是禽兽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长挚一副冥思苦想,继而恍然大悟的样子,过了一会,便谦虚地道:“我想明白了。多亏了与前辈交谈,让晚辈一下子想出来了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答案?”晏七修气得不行,这个家伙故意在磨磨蹭蹭的,装模作样的行为一看就知道假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八兽,七禽。”徐长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七修思索了一会,顿时明白了对方说的答案是正确的。不过,这对他来说,脸上却是无光,一脚踏进院子,砰的一声,将院子门关闭了,心中对徐长挚充满了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李离、林青锋却是听得一脸发懵,小师弟是修仙者,什么时候会想这种没用却深奥的问题了?简直是让人听不懂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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