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挚也有些发懵,不明白冰璨怎么会认为不是自己的对手,对方应该是天仙境中期的强者,而另一个长老应该是天仙境初期的强者,以他们的实力,自己想要战胜恐怕不是那么容易。
必须手段齐出,才有可能战胜对方。
然而,对方现在没战一场却是认输了,还对自己如此恭敬,显然是把自己当成是一位绝世高人了。
这对徐长挚来说却是好事,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如平常一样,不动声色,仿佛对方应该如此。
对方既然把他当成是绝世高人,恭敬对待,他自然要扮演好这绝世高人的角色。
但他仍然谨慎无比,这些人都是老油条,也许有什么阴谋诡计,他自然也不会撤了自己的防御清光,让其他人暴露在危险之中。
于是,他坐在摇晃的椅子上,悠闲地躺着,端着高脚酒杯,仔细地品尝着红酒,说道:“谁如果还想上来的,可以上来,给你们一个杀我们的机会,当然,你们也要有被我杀的觉悟。”
他这副模样,自然是一副不将众人放在眼里的样子,也不将众人的围攻放在眼里,一副绝世高人的超然姿态。
当然,他也有这种实力,别人若是敢这样做,早就可能被人打死了。
在场的天骄、长老,一个个面面相觑,寂静无言。
连仙界的天仙境强者都是一副不敢动手、甘愿认输的样子,他们哪里还敢动手?他们还担心徐长挚记恨他们,不会放过他们呢,毕竟刚才众人可是一起围攻了对方,虽然死伤惨重的是他们,但先动手的也是他们。
刚才他们可是一个个鼻孔朝天,一副不将夏国的蝼蚁放在眼里的样子,然而现实却是太打脸了,简直让他们都有点无地自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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