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成过去,再懊恼也无用,衣沐华小心翼翼问:“那你爹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梅映辉吸了吸鼻子,“有天夜里,我被声音吵醒,出房查看,发现两个黑衣人在我爹房里。我爹浑身是伤,我大喊一声,你们是什么人。我爹让我跑,我爹处于危险,我岂能逃走。黑衣人伤了我爹,我满腔怒火,随手抄扁担,乱舞一阵,打伤一人头。那人愤然大怒,拔刀刺我,眼见刀落下,我爹扑到我面前,挡下刀子。刀插入我爹肚子,我爹,我爹死了,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双眼含泪,双手捂脸,悲恸而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后,梅映辉擦干泪,“黑衣人见我爹死,先是一愣,随后抓我,问我东西在哪?我爹一死,我万念俱灰,说道你们也将我杀了吧。此时外面响起拍门声,邻居大叔听到动静过来询问,黑衣人跳窗而走,我才保住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束己问道:“你爹真的什么都没对你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梅映辉摇头,他目光落下地上杂乱的半成品上,“这些天我想了很久,我觉得东西是半成品里的其中一件,否则我爹不会故意不完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映辉的爹习惯完成一件再做下一件,若是他新做了玩意,旁人能立即察觉,但他留半成品,别人就分辨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将全部半成品一一看过,没有任何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不到要物,梅映辉将回家后,每日堂内物品摆放画出,希望衣沐华能从中找出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外面鸡鸣,天色转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梅映辉拿了根铁棍,走到桌旁,取下灯盖,用棍子捏灭烛芯,又将灯盖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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