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啊,他与叶迷离本就感情不和,和离完全是为他自己,绝不是因为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何帮他官复原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是敲山震虎,好让何系知道我不是好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目的达到了,现在谁都不来招惹你,与你相关的也通通远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衣沐华也知自己所为刚直,笑道:“年少无知不懂事,往后我收敛点就是,神通广大的世子,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钱庄的掌柜问问其他布庄,看他们愿不愿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束人脉广,衣沐华登时觉得有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日,钱庄掌柜派人送信,说王家在业内发话,谁敢接群山的丝绸,便是与王家作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家在纺织行业是龙头,他发话,其他布庄均不敢得罪他们,是以无人敢收去群山丝绸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沐华看过信,啪地拍桌,“王家欺人太甚,他们是要逼死群山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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