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有着丰富的诊治经验为基础,在堪堪见到那人时,她便猜到了七八分,心里随即也就有了医治的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纸上得来终觉浅,这些对策及理论皆是从书籍上看来,她并未亲身实践过,而且书中的那些案例,与现下的环境及各种条件皆不同,她也不知如果照搬,会是什么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名医者,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下,是断断不敢轻易上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的议论声越发大了,楚晚宁一双手垂在身边,不自觉捏紧了自己的衣角,还是难以下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晚宁并不介意,她只是在思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副样子,看在那些不知她心思的人眼里,就变成了被欺负后无力反抗的委屈与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就有人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安乐坊这一行,果真让我好生见识了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此人与那些医者一般,出言只是为了讨伐自己,楚晚宁干脆连个眼神都未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突兀的声音,倒是将场上的议论声给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男子的声音又在厅内响起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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