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墨霆渊在纽约一起从小长大到,也算是患难之交,可从没见过他这幅看一个人看出神的神情。
这次,他恐怕真的是没那么容易脱身出来了。
想到简言下午说过的话……程安瞬间觉得,他不止是不能脱身,恐怕还要比这惨得多。
被他这么一推,墨霆渊才回过神,他烦躁的挥挥手,“好,我知道了,这么晚了,你今天就住这儿吧。”
程安笑了下,“你不是天天叫我滚么?”
“靠!你什么时候也耍起嘴皮子来了?”墨霆渊心思完全不在这,他绕过程安朝床头走去,顺便踹了他一脚,“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,难道要我抱你出去?!”
“好好好,我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,”程安笑着躲了下,而后又严肃了神色,“不过霆渊,我说真的,你不能再锁着他了,最好让他多出去走走,多和人接触多说话交流,不能就这么待在房间里。还有,卧室一定要开着灯,你靠近的时候要从侧面,如果有阴影覆盖下来的那种感觉,他会下意识的觉得是幽闭的空间,会大叫出来的。”
“你再啰嗦我就让你也得下幽闭恐惧症玩玩。”
“得,我不说了,有情况到四楼喊我。”
说着,程安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墨霆渊坐在床头,凝视着躺着的男孩子,他闭着眼睛,也许是因为睡着了,精致的脸恢复了些许红润,却还是苍白的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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