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虽小,但周围人皆是修为不俗,自然能听到,不过却没有一人站出责骂,反而是眼观鼻鼻观心,权当不认识。
张奉新于石台半空飘立,望着面前诸多正一弟子,脸上不由得显出笑容,对他们这些人来说,主脉支脉之分已然淡薄,唯有一派宗教的传承才是重中之重,到了最紧要的关头,主脉支脉皆是根本。
“老夫今年已是一百五十六个年头,乃是我正一同辈中的大弟子,眼看时光荏苒,同辈一位位凋零,心中百味陈杂,为继承正一道统而高兴,但又害怕修行界一日不如一日,最后失了传承,不过今日见到我正一一脉还有如此多的天才英杰,老夫甚是欣慰。”
一段开场白过后,张奉新抬起右手,向天摊开,平地忽起一声惊雷,浩重天威之下唯有张奉新如九天雷神一般矗立。
而后威严之声从其嘴中发出:“但此次比试只为让我正一弟子崭露头角,非是拼勇斗狠,若是最后还有弟子在对手已失去战斗力后下狠手,就休怪老夫不留情面!”
话音未完,有天雷自九霄而落,威震八方!
煌煌天威映照众人心中,各有其中滋味,正者自正,惧者愈惧,这一手下来,那些滥竽充数者恐怕也被吓得差不多了。
天威散去,张奉新双手下按,众人只觉有清净之意袭上心头。
“夺令大会向来属于年轻人,老夫便不再多说,是胜是败就看你们平日里的刻苦了。”
话毕,张奉新转身缓缓落入前席,又是一副温和的模样,与刚才截然两人。
随着张奉新说完,接下来便是一些主脉长老对规则的宣布以及强调大会明禁事物,这来来去去便费了近一个时辰。
待到所有人皆已言毕,随着一声钟鼓长鸣,一位中年男人走上石台,三水道长一见此人,微微叹息道:“数十载未曾上山,没想到元和师弟也已越过凡门,成就一代宗师。”三水道长口中的凡门通指后天与合道之间的关卡,而宗师之名也通常是用来形容合道真人,当然,一般是用来称呼他人,自己若是称呼自己纵使也未免太过自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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